Law室銘

不知不覺，這已經是第十篇文章了。

浪漫的故事，都有個浪漫的開始，不是嗎？

浪漫的故事，就得有個浪漫的結局，是嗎？

其實我一點也不曉的跟檸檬汁女孩的邂逅，是不是浪漫的故事。

一開始，就是想喝檸檬汁，就這麼單純而已。

這個故事，會不會繼續走下去？亦或是沒有個結局？

我也不曉的，就靜觀其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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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後，兩位大姊說要找我吃晚餐，同時也說他們想試試檸檬汁的味道。

於是便騎著機車晃啊晃的來到店裡。

是的，她在。



『今天一樣嗎？（微笑）』

「不，今天要兩杯檸檬汁。」

遞出已經集滿的集點卡給女孩，可以免費換一杯三十五元的飲料。



『兩杯？』

女孩疑惑的問著。

「沒錯，兩杯。」

輕輕的凝視檸檬汁女孩的眼睛。

『兩杯？』

「對啊，沒有錯啊，就是兩杯。」

『為什麼要買兩杯啊？』


女孩嘀咕著，卻不小心被我聽到…

呵呵，怎麼了嗎？為什麼要問這麼多次呢？



『收您一千元，這是九百三十元。』

「呃....這張是我的集點卡。」

『喔喔？所以？』



集點卡可以免費換一杯，不是應該找我九百六十五嗎？

我想是我表達不清楚吧。



「嗯....集點卡集滿不是可以換三十五元的飲料嗎？」

『對啊。（疑惑ing）』

「嗯....所以我要換啊。」

『你現在要換？』

「嗯嗯，對啊。」

『喔。（疑惑ing）』



雖然我已經表明我要換飲料了，可是女孩還是楞在那邊。



「所以不是應該要多找我錢嗎？」

『對齁，哈哈。（燦爛）』



該死，又是那個笑容！



檸檬汁女孩很快找我零錢並且迅速的拿了張新的卡片蓋上兩格。

ㄟ，應該只蓋一格就好了吧？

因為我用掉一張集點卡，所以實際上我只買一杯，所以應該只蓋一格才對。

女孩怎麼好像還在恍神？



這時候很有福氣的女店員坐在外面吃東西，

稍微與她聊了一下，原來福氣女店員今年才高一，

那麼說來，檸檬汁女孩也高一而已嗎？

遞上自己的名片，說如果有需要找家教可以幫我介紹一下。




拎著飲料回到學校去找兩位大姊吃飯，

一邊吃著滷味一邊聊的不亦樂乎，

不知不覺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突然有股衝動，

好想好想再去看一次檸檬汁女孩。

於是騎上車，出發。


To be continue....

『ㄟ....檸檬汁來了！（燦爛）』


檸檬汁女孩對沒發現到我的福氣女店員喊著。

我沒說什麼，只是簡單的笑了一下。

「為什麼要叫我檸檬汁啊？」

『呵呵。（開心）』



女孩沒做什麼回答，就逕行去做我的檸檬汁。



不過檸檬汁總比LueLue好聽多了，

LueLue是凱民認為檸檬汁女孩為我取的一個綽號，

我知道凱民一定會說：『馬的！還不都一樣娘泡！』

這時候櫃臺前有另一個臉上長滿痘痘的高中生在等飲料。

當檸檬汁女孩到櫃臺時，就一直拼命跟她喇賽。



等待飲料的時光開始過的越來越快，眼角開始著急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於是就在滿臉痘痘的高中生與女孩的眼神兩邊不斷來回。



唉。

女孩的眼神很會放電，但是偏偏今天不是放在我身上。

該死！雖然女孩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檸檬汁要袋子裝嗎？』



很有福氣的女店員問著我，我毫無知覺的點點頭。



「嗯。」



故意側身避開正向面對檸檬汁女孩，

但整個注意力始終還是懸在她身上。



難道就像某位朋友說的，那該死的笑容，

只不過是個職業性的招牌嗎？


今天的檸檬汁，好甜好甜。

可是，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真是怪事，我明明只是單純想看正妹才去買飲料的，

對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圖，

但總覺得今天的檸檬汁甜在嘴裡，酸在心裡。



To be continue....

昨天載著凱民到臺北車站上跆拳課，中途下起毛毛細雨，

心中不禁泛起一股怪異的感覺，回頭問了凱民是不是不要去店裡，

凱民問說為啥不去，我回說，因為我覺得今天可能看不到她。



來到店裡，檸檬汁女孩果然不在，

很不想猜她是去跟男朋友約會，

所以我只好欺騙自己她是因為最近要考試所以在家讀書做準備。



幫我點單的是一個小女孩店員，一百五，四十，黑髮。

印象中在店裡出沒才快兩個禮拜。



「檸檬汁去冰，謝謝。」

『二十元。』

「蛤？二十元？不是三十五元嗎？」

『沒啊～是二十元。（堅持）』

「可是我是點檸檬汁去冰耶，應該是三十五吧。」



小妞，妳這樣很不專業喔。

雖然妳長得很可愛，雖然妳長的像國中生，可是這樣不行的啦。

葛格我已經在這家店買過快三十杯了，從沒聽過這種價錢，

熟客來買有特價，也不會是種價錢，哈。



『ㄟㄟㄟ，不是二十塊啦，是三十五元啦。』

『啊～是喔，我看錯了。（打哈哈）』

『妳這樣不行喔。』



很有福氣的女店員跑到櫃臺前來瞭解一下情況。



其實感到有點奇怪，最近很有福氣的女店員臉上總是缺少笑容，

感覺臉部表情在看到我之後似乎都會變的怪怪的，

這樣子就一點也不像是很有福氣的樣子了。



今天沒見到檸檬汁女孩，總覺得心裡有點怪怪的，

是因為我被制約了嗎？

今天沒見到檸檬汁女孩，總覺得心裡有點怪怪的，

是因為我被制約了嗎？

還是只是因為單純的沒看到她的笑容？


To be continue....

吃完魔法咖哩後，載著某女性友人前往找尋傳說中的檸檬汁女孩。

（該女性友人堅持要把自己的名字保密，故只好稱之為女性友人。）

到了店裡，他們正準備要結算營業。

三個女店員正在外面的椅子坐著聊天，

而檸檬汁女孩跟很有福氣的女店員，在櫃臺裡面幫忙收拾。

但是站在櫃臺點單的是中年男店長。



『你要檸檬汁去冰對不對？』



店長看到我，笑著這麼問著我。

尷尬。

因為我只是帶女性友人來買飲料，我自己下午買的檸檬汁還沒喝完。

可是人家都開口了，所以我也只好點了點頭。

同行的女性友人點了一杯我也不知道是啥的熱飲。



可能是第一次帶女生去店裡買飲料吧，

感覺我們的出現好像引起了一些小小的騷動。

這時我站在店外面跟女性友人討論著檸檬汁女孩。

很有福氣的女店員拿著我們的飲料走道櫃臺前。



『那好像是他女朋友。（小小小聲）』

福氣的女店員向後小小聲的對檸檬汁女孩說著。


店員們忽然都停下手邊的工作。

女孩用緊張的眼神偷看了我一下。



『飲料要裝在一起還是分開裝。』



我愣住了。

這個問題已經有好長好長一陣子沒有人這樣子問過我，

剎那間我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嗯，分開裝。」



發呆了好幾秒才回答女店員。



『妳騙我！（開心）』



檸檬汁女孩倏地開心卻小聲的拍打福氣女店員的頭。



「嗯？怎麼了？」



我向著檸檬汁女孩問著。



『沒有沒有。（燦爛）』


女孩搖搖頭說著。

該死，那個笑容！



「嗯？」



繼續看著檸檬汁女孩。

女孩沒說話，只是不斷很開心的搖著頭。



真的該死！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嗯？到底怎麼了？」



女孩還是不說話一直開心的搖搖頭（燦爛）。

噢，我的上帝！

再繼續待下去我大概就會失去克制力吧！



後來，在騎機車載女性有人回家的路上，

我回味著檸檬汁女孩燦爛的笑容然後不斷傻笑，

當下真想告訴自己：

「醒醒吧！阿宅！」



同行女友人說原本以為我這系列的文章只是在幻想在打嘴泡而已。

結果跟我來過一趟才發現所有情節都是真的。

不過她也問了一個問題，

如果當時選擇裝在一起的話，檸檬汁女孩會有什麼反應？



噗嗤。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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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外出取材，本次休刊一回。





















哈，沒有啦，我又不是富奸，老愛拖搞。

一如往常來到了店裡，是的，她在。

店裡今天的員工好像不同於以往特別的多，大家發現我來的時候，

不知為何，總覺得眾人間有一股難以形容的偷笑眼神。



劇情還是一樣，那該死的笑容。

但是卻多了一個臭臉的我。



也許我太ㄍㄧㄥ了吧，故意很多天沒見到她，

想證明自己只是單純想喝檸檬汁而已，

結果每次一到要買檸檬汁的時刻，我就開始坐立難安心神不寧。



這時看到她的笑容，我開始感到拘謹。

然後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用新買的手機聽起了MP3，踱步走到一旁去等我的飲料。

依稀聽到買飲料的大嬸詢問那些女店員們為何今天笑的那麼開心。

依稀聽到女店員們笑鬧著回答因為今天有某人可能會突然被追求而提早下班。

或許是我聽錯了吧，畢竟戴著耳機聽的不是很清楚。



過了一會，轉身往店裡一看，想說我的飲料差不多要好了。

只見檸檬汁女孩捧著我的檸檬汁，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很想對她微笑，可是偏偏緊張的繃著一張臉，真峱！

女孩看了我一眼發現我臉上毫無笑意，就生氣的把飲料往福氣女店員手裡一塞。







之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路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今天的我，到底怎麼了？


To be continue....

上回檸檬汁女孩不願意親手拿飲料給我，

所以我也賭氣的不想見到檸檬汁女孩改成白天去買檸檬汁。

沒想到值完班後，突如其來的決定去華納威秀看了一場電影。

看完電影後心情變的很好很好。

走出電影院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便急急忙忙想在關店前再買一杯檸檬汁。

是的，檸檬汁女孩還在。



『耶！』



女孩看到我的出現，雙手向上高舉開心的喊了一聲。

該死！又是那個笑容！



「呵呵，怎麼啦？」

『沒有啊，聽說你早上有來，我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燦爛）』

「呵呵...」



該死！我為什麼只會傻笑！

陳憲緯！拿出你的幽默感來啊！

快！do something！



「嗯，今天我點柳橙汁好了。」

『啊？』



白痴！誰叫你說這個的！

幽默感！什麼叫幽默感你到底懂不懂啊！

腦袋裝草啊！



『喔....我們只有柳橙綠茶而已耶。』

「那麼....還是檸檬汁好了。」



該死！陳憲緯！你在傻笑個什麼勁啊！



『你是大學生嗎？（開心）』

「嗯....我是研究生。」

『蛤！』


女孩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哇....好厲害喔！』

「會嗎？還好吧？我看起來不像嗎？」

『對啊，我以為你是大學生。』



其實這時候我真的很心虛，我配當研究生嗎？

人家都已經考上律師司法官了，我還在這邊檸檬來檸檬去的。



『你當過兵了嗎？』

「還沒耶。」

「妳怎麼知道我早上有來啊？」



輕輕的凝視著女孩的眼睛。



『喔....就有人看到你來啊！（臉紅的低下頭去）』



奇怪，怎麼搞的好像大家都知道我是誰的樣子。

今天中午幫我點單的明明是陌生的店員啊。



『你的檸檬汁！（燦爛）』


該死！

嗯，沒錯。

你們都知道我要講什麼了。

對！就是那該死的笑容！



回到家中，喝了一口檸檬汁。

你猜，是什麼味道？


To be continue....

騎車經過店門口，發現檸檬汁女孩不在，便繼續直行回家。

回到家以後，怎樣都感覺渾身不對勁。

強迫自己把笑傲江湖第三集打開來看，只覺得翻沒兩三下書就翻完了。

翻完後還是覺得不對勁，便像個關在籠子的野獸，不斷來回踱步。

最後索性強迫自己去睡覺，豈料才剛睡著馬上又醒了。

於是穿上衣服，不死心的想要再去碰一次運氣。



現在，到底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店門口依舊站著好幾位高中生蒼蠅，也夾雜著國中生蒼蠅。

是的，她在。


『還是一樣嗎？（抿嘴）』


女孩用雙手遮著臉頰，是因為臉頰發燙嗎？



「嗯。」



有糖果的地方就會有螞蟻，所以正妹的旁邊總是有蒼蠅。

為了顯示自己不屬於蒼蠅類，所以便走到一旁去等待。

兩位看起來還沒成年的高中生蒼蠅翹著腳坐在店門口的椅子上邊抖腳邊抽煙。



我搞厭煙味，便遠遠走開。


依稀聽到檸檬汁女孩在跟很有福氣的女店員交談聊天。

彷彿說著乾脆以後先把檸檬汁做好之類的。

彷彿聽到檸檬汁女孩嘴裡嘟嚷著什麼。


『先生你的好了。』



把飲料拿給我的不是檸檬汁女孩。

是那個非常非常有福氣的女店員。

疑惑。



『妳確定你不自己拿給他？』


小福店員回頭小聲的問著檸檬汁女孩。

檸檬汁女孩背對著櫃臺沒有回答。



『確定齁？』



女孩點點頭，依然背對著櫃臺。



好吧，我知道了。

很知趣的接過飲料摸摸鼻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現在，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恐怕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今天的檸檬汁，到底是什麼味道？



To be continue...

拖著疲憊的步伐，看見檸檬汁女孩忙著幫許多顧客點單。

等她忙完我再過去點吧。

女孩抬頭看了我一眼，兩人相對笑了一下。

該死，又是那個笑容！

於是我踱著腳步慢慢走到一旁去等她。

女孩似乎想要趕快把面前的大嬸解決，偏偏那位大嬸慢條斯理東問西問就是不肯點單。

看著女孩的表情，不斷的用眼角瞄我，看起來似乎有點急？



『檸檬汁，對吧？』

不是她的聲音！



我跟檸檬汁女孩不約而同往店裡面看了一下。

是從一個長的非常非常有福氣的女店員口中說出。




「嗯。」



怎麼會這樣！？

我楞了一下。

很明顯的檸檬汁女孩也楞了一下。



『他的檸檬汁要去冰。』



檸檬汁女孩急著轉身對那位女店員如此提醒。



『去冰，對吧？（癟嘴）』

撇下中年婦人轉過頭來對我說。

「嗯。」



不錯不錯，妳記住了。

女孩似乎對眼前的大嬸開始不滿，不斷的問她要點什麼。

沒關係，慢慢來，反正我還沒給錢，我是不會跑掉的。

好不容易大嬸點完了。



『三十五元。（癟嘴）』


哦？語氣這麼直接喔？在生氣嗎？

拿出三十五塊遞給她，女孩低下了頭。




等待飲料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慢，眼角總是不知道該往那邊擺。

於是就在價目表與女孩掛著的項鍊兩邊不斷來回游移。

自己買的？朋友送的？男朋友送的？

根據我的經驗世界上百分之七十四點五的正妹都有男朋友。

其他百分之二十三點五的正妹不是剛失戀就是同性戀。

剩下百分之二的正妹才剛過完五歲生日或是五十歲生日。

她是哪種正妹？ 我不想去猜測。


這幾天又開始再做惡夢了。

逼自己十二點前點睡覺，卻偏偏總在半夜三點三十四分驚醒。

醒後卻猜不出濕濕的枕頭，到底是沾著淚水，還是口水。

然後輾轉反側直到七點多才睡著，可是偏偏我九點就得起床準備出門了。

很怒。



『你要用袋子裝齁～』

「嗯。」



抱歉，今天心情有點複雜，所以我臉很臭。

不等我回答檸檬汁女孩就開始把飲料裝進袋子。



『謝謝～（裝可愛）』



檸檬汁女孩用兩手捧起檸檬汁遞給我。

對她點了點頭笑了一下，轉身就去騎車。



回家喝了一口檸檬汁，怎麼今天比較苦？


To be continue....

真怪，今天怎麼那麼多男生站在店門口。

果然有糖果的地方就會有螞蟻，就像是有的正妹地方總是有蒼蠅一樣。

幫我點單的是個男店員，總不能因為不是檸檬汁女孩幫我點單就不喝飲料吧。



「檸檬汁去冰。」



有氣無力的說著。



『蛤？』

「檸檬汁去冰。」

『蛤？』


先生，你這樣很不專業喔。

當我要再說一次的時候，檸檬汁女孩急忙忙的跑到櫃臺來。




『他要蜂蜜綠。（臉紅）』



囧。



『不對不對，是百香綠。（怋嘴）』



囧rz。

小姐，因為前女友的關係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喝百香綠了。



「檸檬汁去冰。」

『啊對齁～（搥手頓足）』



沒關係，我相信下次妳就會記住了。



拿了五十塊給點單的男生，收下找零及發票，就站到一旁去。

等待飲料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慢，眼角總是不知道該往那邊擺。

於是就在店門口的蒼蠅與女孩兩邊不斷來回游移。

面對穿著新X高工體育服的蒼蠅，檸檬汁女孩臉上帶著客氣與無奈。

是同班同學嗎？感覺不像。 那你跟她裝什麼熟啊！（怒）

等了許久，男店員終於把飲料拿給我。



『謝謝～（燦爛）』



該死。那個笑容！



回到家喝了一口檸檬汁，怎麼今天比較酸？



To be continue....

「檸檬汁去冰。」 不知為何，最近迷上了檸檬汁的酸甜。

『收您四十元，找您五元，這是您的發票，謝謝。』 手掌邊緣似有若無的撞在一起。



暫且稱她為檸檬汁女孩吧。

正妹，中長波浪捲，目測一百五，四十五，牛奶白。



『你是台灣人嗎？（臉紅）』

「當然是啊！」

『喔....因為長的不太像....（泯嘴）』

X的！是因為我戴藍色角膜變色片的關係嗎？還是妳覺得我是外籍勞工？



等待飲料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慢，眼角總是不知道該往那邊擺。

於是就在招牌的價目表與女孩的笑容兩邊不斷來回。



『你背上背的是什麼啊？』

「吉他。」

簡短的回答，天蠍座總是喜歡保有點神秘感。

『哇....』

嗯？沒有繼續喔？小姐妳這樣我很難接口耶，不是也該說個很厲害之類的話嗎？



「妳是成淵高中的學生嗎？」

『不是耶～（泯嘴）』



該死！那個笑容！



「嗯，因為妳看起來很年輕很像高中生。」

『我是啊～（燦爛）』



該死該死！又是那個笑容！



『需要袋子裝嗎？』

「嗯。」 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掰掰～（笑）』


該死該死該死！一定要這樣來個最後的沙必死嗎！？

檸檬汁女孩，我記住妳了。



To be continue....